首页 > 军事历史 > 我,大明第一奸臣,老朱求我别死

我,大明第一奸臣,老朱求我别死 第175节

  朱纯臣脸色一僵:“九千岁,这可是祖产变卖……”

  “慢着。”

  沈诀打断他,冲沈炼扬了扬下巴,“定西侯是不是也在?”

  人群里,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头哆嗦了一下,正是定西侯蒋旭。

  这老东西平日里最爱哭穷,家里连下人的月钱都拖欠,但这会儿袖子里却鼓囊囊的。

  “定西侯。”

  沈诀转动轮椅,正对着他,“听说您昨天还在户部哭诉,说家里揭不开锅,连祭祖的猪头都买不起了?”

  蒋旭赶紧跪下磕头:“九千岁明鉴啊!老臣家里确实……”

  “确实个屁。”

  沈诀冷冷地吐出两个字。

  沈炼哗啦一声翻开手里的账册,大声念道:“定西侯蒋旭,崇祯五年,纳两淮私盐三千引,获利八万两;崇祯六年,强占宛平良田五百亩,逼死人命三条;家中地窖藏银二十万两,黄金五千两,古玩字画无数!”

  每念一句,蒋旭的脸就白一分,最后整个人瘫软在地,像是一滩烂泥。

  “哭穷?”

  沈诀抓起桌上的茶盏,直接砸在蒋旭脚边,“咱家最恨别人骗我。既然你不出钱,那咱家就帮你出。”

  “沈炼,带人去定西侯府。把地窖挖开,墙皮铲了,把那些银子金子全搬来。这二十万两加上五千两黄金,就算是他买这块免死铁券的钱了。”

  “那……那这铁券……”

  蒋旭还抱着一丝幻想,颤巍巍地抬起头。

  沈诀笑了,把那块生锈的铁牌子踢到他面前:“给你了。拿着这块废铁去诏狱里过年吧。记住,这玩意儿保你不被皇上杀,可没说保你不被东厂杀。”

  几个番子如狼似虎地扑上来,拖死狗一样把蒋旭拖了下去。惨叫声在风雪里拉得老长,很快就没动静了。

  大堂里死一般的寂静。刚才还想捂紧钱袋子的勋贵们,此刻一个个面无人色。

  沈诀拿起那把带血的绣春刀,在桌子上轻轻拍打着节奏。

  “下一个,山西介休,范家。”

  范永斗一直缩在角落里,想把自个儿藏进阴影。听到点名,浑身一激灵,硬着头皮走出来。

  “草民范永斗,叩见九千岁。”

  沈诀盯着这个历史上臭名昭著的皇商,眼神里透着股子阴冷。就是这帮人,一边拿着大明的盐引赚得盆满钵满,一边把粮食铁器走私给关外的建奴。

  “范老板生意做得大啊。”

  沈诀语气温和,却让人脊背发凉,“听说张家口那边,咱们大明的铁锅、茶叶,在范老板手里可是硬通货。”

  范永斗冷汗直流,噗通一声跪下:“九千岁冤枉!草民那是正经买卖……”

  “是不是冤枉,进了诏狱自有分晓。”

  沈诀把玩着手指上那枚玉扳指,“不过今儿个咱家只谈生意,不谈国事。范老板,你想买个什么官?”

  范永斗咬咬牙,伸出一根手指:“草民愿出一百万两!捐……捐个候补道台!”

  一百万两。

  周围响起一阵抽气声。

  这晋商果然富可敌国。

  “一百万?”

第153章 没收银子

  沈诀摇摇头,“范永斗,你太小看你自己了,也太小看咱家了。你在张家口那几条线,一年给皇太极送去的东西,怕是不止这个数吧?”

  范永斗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抬头惊恐地看着沈诀。

  沈诀把身子往前探了探,声音压得极低,只有前排几个人能听见:“我要三百万两。现银。少一两,我就让沈炼把你那八个拜把子兄弟全请来喝茶。到时候,咱们再慢慢聊聊你们是怎么把大明的血输给建奴的。”

  范永斗瘫坐在地上,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骨。

  他知道,这三百万两一出,范家几代人的积蓄就要伤筋动骨。但如果不给,眼前这个活阎王绝对会把他连皮带骨吞下去。

  “给……”

  范永斗嗓子里挤出个字,带着哭腔,“草民给……”

  沈诀满意地靠回椅背,从怀里掏出帕子捂着嘴咳嗽了两声。帕子上又多了点猩红。

  “沈炼,记账。”

  “是!”

  这一夜,聚宝局的大门直到四更天才关。

  一箱箱沉甸甸的银子被搬上马车,车轮压着积雪,发出沉闷的碾压声。那不是银子,那是大明朝这具腐烂躯体里最后挤出来的脓血。

  ……

  永乐时空,奉天殿。

  朱棣手里端着酒杯,看着天幕里那个把满朝权贵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身影,忍不住哈哈大笑,酒水洒了一身。

  “痛快!当真痛快!”

  朱棣指着天幕里那些被抄家抄得哭爹喊娘的勋贵,对着底下的姚广孝说道:“你看,这帮蠹虫平日里跟朕哭穷,说什么俸禄微薄,家里揭不开锅。这一抄,好家伙,个个富得流油!这沈诀虽是个阉人,但这手黑吃黑玩得漂亮!”

  姚广孝转动着手里的念珠,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。

  “陛下,这就是所谓的恶人还需恶人磨。沈诀此举,虽然名为卖官鬻爵,坏了名声,乱了法度,实则是以雷霆手段,强行将这些死钱从权贵手中抠出来,变成了对抗外敌的军费。”

  “这哪里是卖官。”

  姚广孝指了指天幕上一箱箱运出的银子,“这是在给大明续命的血啊。此子手段之毒辣,心思之深沉,即便是在乱世,也是个枭雄。只可惜……”

  “可惜什么?”

  朱棣问。

  “可惜过刚易折。”

  姚广孝看着沈诀那苍白得有些透明的脸色,“他这是在透支自己的命数,去填那个无底洞。这一夜过后,他在史书上算是彻底烂了。千古骂名,他是背定了。”

  朱棣沉默了片刻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
  “骂名?哼,若是朕,哪怕背上骂名,只要能把那五十艘铁甲舰造出来,把建奴打回老家去,朕也认了!”

  朱棣猛地一拍龙椅,“传旨!让咱们的工部也去学学那个什么蒸汽机,要是学不会,朕也把他们全挂到城墙上去!”

  ......

  ......

  风雪把官道硬生生抹平了。

  车轮子碾过积雪,发出那种令人牙酸的嘎吱声,听着像是在磨骨头。

  这是一支看不见尾的车队,每辆大车上都蒙着厚厚的油布,还要拿麻绳捆出几道勒痕,生怕里头的东西长腿跑了。

  车辕压得极低,老骡子鼻孔里喷出的白气,混着身上那股子馊汗味,被北风一卷,呛人得很。

  五百万两。

  这不仅仅是银子,这是把京城权贵们的骨髓都敲碎了吸出来的油水。

  沈诀坐在队伍中间那辆看起来并不起眼的马车里。

  车厢四壁包了棉毡,依然挡不住那股子往骨头缝里钻的寒意。他手里也没捧手炉,而是捏着把修脚的小刀,慢条斯理地削着一只冻梨。

  梨皮黑黢黢的,削掉一层,露出里面白生生的肉。

  外头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

  不是一两匹,是一群。

  沈诀手里的刀顿了一下,那截梨皮断了。

  “来了。”

  他把冻梨扔进嘴里咬了一口,冰得腮帮子发疼,“比我想的还要急。”

  车帘子没掀开。

  外头沈炼的声音隔着棉帘传进来,透着股金铁交鸣的硬气。

  “停——!”

  这一声喝,让前面几十辆大车的骡马都躁动起来。车把式们拽着缰绳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
  官道正前方,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队人马。

  清一色的飞鱼服,腰里挎着绣春刀,领头的一位没骑马,穿了身大红蟒袍,面白无须,手里拿着根拂尘,这会儿被风吹得跟鸡毛掸子似的乱颤。

  是司礼监秉笔太监,王承恩。

  他身后跟着的不是东厂番子,而是锦衣卫大汉将军,也就是皇帝的亲卫。

  王承恩冻得脸皮发青,也没什么好脸色。

  他往前走了两步,那双平时总是眯缝着的眼睛这会儿瞪得溜圆,死死盯着最前头的沈炼。

  “沈同知,这是要去哪啊?”

  王承恩把拂尘往胳膊肘上一搭,声音尖细,在这旷野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  沈炼坐在马上,居高临下,手扶着刀柄,没下马行礼。

  “奉掌印之命,押运军资去天津卫。”

  “军资?”

  王承恩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,“咱家怎么听说,这是昨儿个晚上聚宝局拍卖得来的银子?那是卖官鬻爵得来的脏钱,万岁爷可是下了旨意,要入内帑的。”

 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卷明黄色的圣旨,高高举过头顶。

  “万岁爷口谕!此乃朝廷用度,即刻查验封存,解送内承运库!念沈掌印筹措有功,特许……特许留两成作为东厂办案之资。”

  两成。

首节 上一节 175/219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

上一篇:求求别吃了,我家可全是预制菜啊

下一篇:返回列表

推荐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