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 > 军事历史 > 我,大明第一奸臣,老朱求我别死

我,大明第一奸臣,老朱求我别死 第94节

  外面的大门被撞开了。

  喧哗声瞬间放大了十倍,夹杂着桌椅倒地的声音,还有瓷器碎裂的脆响。

  那群监生冲进来了。

  他们像是进了羊圈的狼,见东西就砸。精密的绘图桌被掀翻,昂贵的西洋玻璃器皿被摔碎。几个正在绘图的年轻匠人被推倒在地,书生们围上去就是一顿乱脚。

  “住手!那是咱们刚画好的图纸!”一个匠人护着怀里的图纸哭喊。

  “妖术!这都是妖术!”王明远一脚踹在那匠人脸上,抢过图纸撕得粉碎,“老子让你画!让你画!”

  他们一路冲到了甲字号工坊。

  赵老三听着外面的动静,浑身哆嗦。他看着面前这台还没调试好的车床,那是他和九千岁熬了半个月的心血啊。

  “不能让他们进来……”赵老三抓起一把铁锤,挡在车床前。

  门被踹开了。

  王明远领着几十个身强力壮的监生冲了进来。一眼就看见了那台怪模怪样的机器,还有那个穿着短打、满身油污的沈诀。

  “沈诀!”王明远眼睛红了,“你这祸国殃民的奸贼!竟敢在此行淫巧之事!”

  “给我砸!”王明远一挥手,“把这害人的铁疙瘩砸了!”

  几个监生举着木棍和砖头就冲了上来。

  “别动!这是国之重器!”赵老三急了,张开双臂扑在车床上,“谁也不许动!”

  “滚开!你个下贱的工奴!”

  一个监生抡起手里的那方端砚,那是他平日里写文章用的,此刻却成了杀人的凶器。

  啪!

  一声闷响。

  端砚狠狠砸在赵老三的额头上。

  鲜血瞬间喷了出来,溅在那根刚刚车削好的银亮枪管上。

  赵老三哼都没哼一声,身子软软地滑下去,手却还死死扣着车床的边缘,不肯松开。

  工坊里一下子静了。

  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  就连那个动手的监生也吓傻了,手里的端砚掉在地上,摔成两半。

  沈诀的手停住了。

  他到赵老三身边,蹲下去,伸手探了探老头的鼻息。

  还有气,但是很微弱。

  血还在流,把地上的铁屑都染红了。

  沈诀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,按在赵老三的伤口上。

  “沈炼!”

  一直守在门外的沈炼带着五百名东厂番子走了进来。这一次,他们手里的绣春刀没有在鞘里。

  寒光凛凛。

 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监生们开始后退,腿肚子发软。

  “把门关上。”沈诀说。

  大门轰然关闭。

  沈诀走到王明远面前。

  王明远强撑着胆子:“沈……沈诀!你想干什么?我乃国子监监生,我有功名!你敢动我,天下读书人的口诛笔伐能淹死你!”

  “读书人?”

  沈诀忽然笑了。他抬起手,指着那台沾了血的车床。

  “这台机器,能造出射程四百步的火枪。那把枪,能让建奴的骑兵在冲锋的路上就死绝。能保住蓟镇的百姓不被屠杀,能守住大明的国门!”

  沈诀上前一步,那股子阴冷的血腥气逼得王明远连连后退。

  “那个刚才被你们打破头的老头,他一天只睡两个时辰,为了磨出一个齿轮,手上的茧子有半寸厚。他造出来的东西,能救大明。”

  “而你们呢?”

  沈诀弯腰,从地上捡起那半块带血的端砚。

  “你们读的是圣贤书,吃的是民脂民膏。国家有难,你们百无一用。除了在这里空谈误国,除了拿着这种东西砸自己人的脑袋,你们还会干什么?”

  “你们连这台机器上的一颗螺丝钉都不如!”

  沈诀猛地把半块端砚砸在地上,碎屑飞溅,划破了王明远的脸。

  “把人带走!”

  “传我的令。”

  “今日闯入格物院的所有监生,不论家世,全部革去功名。”

  这话一出,下面一片哀嚎!革去功名,那就是断了这辈子的官路,比杀了他们还难受。

  “还没完。”沈诀冷冷地看着这群痛哭流涕的废物。

  “把他们全部发配辽东。”

  “既然你们看不起工匠,那就去干最苦的活。给我在山海关外修路,修不出一百里官道,死也不许回来!”

  “沈诀!你敢!我是尚书的侄子!”有人还在喊。

  沈诀看都没看他一眼,挥了挥手。

  “拖下去。敢反抗者,就地格杀!”

  东厂番子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。

  惨叫声、求饶声、咒骂声混成一片。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读书人,像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,在雪地上留下一道道长长的拖痕。

  沈诀站在原地,身形晃了晃。

  柳如茵赶紧扶住他:“九千岁,您……”

  “没事。”沈诀摆了摆手,他看着地上的血迹,“把赵师傅送去太医院,用最好的药。若是救不回来,让太医院提头来见。”

  “是。”

  ......

  ......

  九千岁抓了一批读书人去辽东修路的事很快传了出去,整个京城瞬间震动,人心惶惶。

  世家大族暗流涌动,家主纷纷怒不可遏!

  “这个阉人,竟敢如此?!”

  “吾儿!吾儿啊!!来人!给我悬赏这个阉贼的狗头!此贼不死,朝堂一日不得肃清!”

  “势必还我大明一个朗朗乾坤!”

第75章 刺杀

  崇文门内大街,北风卷着哨音往人的领口里灌。

  天色阴沉得像口扣下来的黑锅,刚过晌午,街面上就没多少行人了。

  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,正吱呀吱呀地往皇城方向挪。

  车厢里没生炭盆。

  沈诀靠在软垫上,身上裹着件沾了雪水还没干透的狐裘。他闭着眼,呼吸声很重,像是有要把锯子在喉咙里来回拉扯。

  刚才在格物院那一通发作,耗空了他最后一点精气神。

  “义父,前头就是棋盘街了。”

  沈炼骑马跟在车窗边,声音压得很低,“进了大明门,这帮读书人的事就算彻底捅到皇上跟前了。今晚这道折子怎么写,您得拿个章程。”

  车里没动静。

  只有沈诀那压抑的咳嗽声,断断续续地传出来。

  沈炼皱了皱眉,刚想再问。

  嗖!

  沈炼胯下的战马突然一声惨嘶,前蹄猛地跪折,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地!

  几乎在同一瞬间,街道两侧的屋脊上,七八道黑影如大鸟般扑下。

  没有废话。

  没有叫阵。

  这几人手里拿的不是江湖上常见的刀剑,而是专门用来破甲的短柄手斧和峨眉刺。

  “护驾!”

  沈炼就地一滚,手中绣春刀出鞘,反手撩开一道寒光,将当先扑来的一名黑衣人拦腰斩断。

  鲜血泼在雪地上,热气腾腾。

  这帮人根本不防守,完全是拿命在填。剩下的六个人分出四个死死缠住沈炼和周围的番子,另外两个身法极快,踩着倒地的马尸,直扑马车!

  车厢的木板在峨眉刺面前脆弱得像纸。

  咔嚓一声爆响!

  车顶被掀开了一个大洞。

  一名身形瘦小的刺客从洞口钻入,手中那一尺长的淬毒短剑,毒蛇吐信一般,直刺沈诀的心口。

  沈诀睁开了眼。

  他动不了。

首节 上一节 94/219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

上一篇:求求别吃了,我家可全是预制菜啊

下一篇:返回列表

推荐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