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兽艾泽拉斯，从挖黑龙墙角开始 第85节

　　早餐过后，吉安娜立刻恢复了塞拉摩统治者的威严。她将一封印有部落徽记的羊皮纸递给德伦，指尖闪烁着奥术的光芒。

　　“萨尔今晨通过魔法通讯发来了正式通告，”她的手指轻点文件上的一段文字，“即日起限制部落成员前往塞拉摩务工。已经在塞拉摩的兽人可以继续工作，但新申请者需要经过奥格瑞玛纠察部的特别批准。”

　　德伦接过文件，眉头微蹙。羊皮纸上还残留着兽人特有的墨水气味，印章上的红色蜡封被刻意压得很深，显示出签署者的决心。

　　“这不像萨尔的作风，”德伦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，“是加尔鲁什的手笔？”

　　“毫无疑问。”吉安娜冷笑一声，指尖凝聚的冰晶在阳光下闪闪发亮，“根据我们在奥格瑞玛的眼线回报，这个提案在部落会议上引发了激烈争论。萨尔最终妥协了，但加了一条补充条款——已经在塞拉摩的兽人劳工不受影响。”

　　德伦将文件摊开在橡木桌上，晨光透过彩色玻璃窗，在纸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：“如果消息传开的话，不知道那些在塞拉摩的兽人有什么反应？”

　　“应该不会影响当前的塞拉摩，”吉安娜的嘴角浮现一丝讽刺的笑意，“他们都不会愿意回去的。码头工会的报告显示，超过九成的兽人劳工在来塞拉摩务工后，都会选择续签合约。在塞拉摩，他们能赚到的工钱足够让他们家人过上点好日子。”

　　“回到兽人地盘，他们都是最底层的苦工。只有上面的战士和施法者吃饱了，苦工才有口汤喝。”吉安娜嘲笑道。

　　德伦来回走了几下，说道：“嗯，那就好，不要自乱阵脚。让兽人去折腾吧，反正我们这边物资与资金都很充足。就算少了兽人劳工这一块，也不会影响城市运转。有了弱化版的太阳井，精灵施法者在关键时刻可以顶上。”

　　“要不要给予兽人劳工一些特别照顾？”吉安娜提议，“比如降低税率，或者提供租房补贴.”

　　德伦摇头道：“对留在塞拉摩的兽人，我们照常对待——不刻意优待，也不故意苛待。该给的工钱按时足额发放，该收的税一分不要少。”

　　“不需要给他们什么照顾，”德伦解释道，“那只会坐实加尔鲁什'人类在收买兽人'的说法。不过.”他顿了顿，走到窗前，“可以以塞拉摩市政厅的名义，在码头区设立临时救济站，为遭遇意外的兽人劳工提供基本食物保障和临时住所。要以'人道主义援助'的名义，而不是特殊优待。”

　　吉安娜眼睛一亮，手中的法杖轻轻点地：“既展现了我们的善意，又不失体面。高明。”

　　“记住，这不是施舍。”德伦强调，“而是让那些兽人明白，在塞拉摩，勤劳工作就能换来好生活。让他们自己比较，是在奥格瑞玛听加尔鲁什喊口号舒服，还是在塞拉摩靠双手挣钱实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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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4章 早餐读报

　　正当德伦与吉安娜讨论兽人问题的时候。

　　奥妮克希亚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德伦身后，她的下巴搁在德伦肩上，呼出的气息带着龙族特有的温热：“我打赌不出一个月，就会有兽人偷渡来塞拉摩打工。那些绿皮虽然顽固，但可不傻。这里有钱赚，又吃得饱，没人欺压。”

　　“不用等那么久，加尔鲁什能限制人口流动，但管不住家庭交流。很快，各种探亲活动就会热烈起来。毕竟大部分都是日子人。管好肚子，比什么荣耀、尊严更紧迫。”德伦淡淡地说。

　　“说到奥格瑞玛，”吉安娜换了个话题，从文件堆中抽出一封盖有暴风城徽记的信函，“暴风城那边传来消息，瓦里安终于要对黑石山动手了。”

　　德伦挑眉，接过信函。纸张上周边印着暴风城的雄狮标记：“奈法利安的好日子要到头了？看来我那位大舅哥惹了不少麻烦。他的黑石山紧挨着暴风城。没有哪个君王能安然接受，自己的王座旁住着一条邪恶的黑龙。瓦利安要拿他立威，建立起自己的威望。”

　　奥妮克希亚嗤之以鼻，她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枚金币，金属在她指间灵活地翻转：“让他吃点苦头也好。整天躲在实验室里摆弄那些可笑的龙兽杂交实验。”她突然用尖利的指甲在金币上留下一道划痕，“堂堂黑龙王子，堕落得像个地精科学家。”

　　德伦：你自己呢？要不是我的出现，你还在暴风城玩贵族游戏呢。最后头悬城门楼。昨天晚上还谈到你化身卡特拉娜在石匠工会暴乱中的作用。

　　“暴风城这次是认真的。”吉安娜翻开另一份用红色丝带捆扎的文件，“他们已经联合了铁炉堡的矮人火枪手和诺莫瑞根的侏儒机械师，准备从三个方向同时进攻。更麻烦的是”她压低声音，“他们从达拉然请来了专门的龙类应对专家，据说还研发了新型的屠龙武器。”

　　德伦：为什么感觉大舅哥要被硝酸甘油教做人了？他问吉安娜：“是不是达拉然向暴风城提供了甘油炸弹？”

　　吉安娜看了一下报告：“没有明说，但很大可能。暴风城有钱，而达拉然经过上次与亡灵恶魔的大战，消耗巨大，缺钱得很。所以派出熟练操作甘油的法师小队去屠龙，挣点钱补贴一下。”

　　德伦点点头：“这样既挣上一笔，又能把甘油炸弹的秘密掌握在自己手中。”

　　克罗米突然从瞌睡中醒来，揉着眼睛插话：“奈法利安那家伙活该。很久以前我去黑石山做时间流观测，他居然想抽我的血做实验！”小侏儒气鼓鼓地挥舞着拳头，“说什么'青铜龙的血脉说不定能培育出掌控时间的龙兽'，简直疯了！还好我跑得快。”

　　“需要给你哥哥报个信吗？”德伦问奥妮克希亚，同时不着痕迹地避开克罗米挥舞的小拳头。

　　黑龙公主摆摆手，金币在她掌心化作一滩金水，又迅速恢复原状：“不必。死亡之翼的子嗣没那么容易完蛋。”她露出尖锐的牙齿笑了笑，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红光，“而且让他在那些渺小的人类手里吃点亏，对他有好处。现在早不是巨龙能在外面随便横着走的时代了。也不想想我们的老爹是怎么被打残的。反正最后打不过还能飞起来跑路。要是真被打死了，也是活该。”奥妮克希亚一点不担心自己愚蠢的哥哥会被打死、打残。

　　“还有更令人惊讶的消息，”吉安娜从文件堆最底层抽出一封烫金边的信函，“洛丹伦复国了。”

　　佳莉娅猛地抬起头，手中的茶杯“当啷”一声落在银制茶托上。红茶溅在雪白的桌布上，像一滩血迹般扩散开来：“什么？”

　　“十日前，联盟在原洛丹伦王城废墟上举行了复国仪式。”吉安娜展开信函，上面印有崭新的洛丹伦徽记，“他们肃清了王城周边大部分亡灵势力，重建了部分城市。由一位米奈希尔家的远亲继位。”

　　佳莉娅的表情复杂难辨，她纤细的手指轻抚着胸前的家徽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：“至少.故土重光了。”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，眼中闪烁着泪光。

　　德伦注意到佳莉娅的反应，悄悄对吉安娜使了个眼色。大法师会意地转移了话题：“不过人口是个大问题，战后幸存者十不存一。有趣的是.”她翻开另一页文件，“奎尔萨拉斯早就宣布向整个大陆开放移民，而洛丹伦的新国王也跟着颁布了优惠政策，鼓励联盟各族迁居。大家都是抢新移民。”

　　德伦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：“凯尔萨斯这一手虽然很高明啊。既解决了高等精灵人口稀少的问题，又在联盟中赢得了好名声。”他看向窗外的海港，“不过人类更喜欢去洛丹伦吧，毕竟是人类国度？”

　　“根据情报，”吉安娜的指尖划过一行文字，“凯尔萨斯想办法从菲拉斯拉了一群上古精灵回来。人数也有好几百。”

　　希尔瓦娜斯突然冷笑一声，她放下一直把玩的餐刀，银制的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：“那群辛德拉吗？奥术至上主义者。居然会被拉拢离开那个鬼地方。想想也是混了一万年了，越混越成了个鬼样子。总有心怀不满的，尝试过一下新的生活。”她的目光扫过妹妹温蕾萨，“不过比起某些被爱情冲昏头脑的精灵，还算清醒。”

　　温蕾萨的脸立刻红得像她的法袍，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，却被吉安娜打断。

　　“还有，”吉安娜压低声音，在桌面上展开一张诺森德的地图，“联盟高层已经在秘密讨论远征诺森德的事宜。但前期派出的侦察船发现，巨龙们拒绝他们通过龙眠荒野。所以只有想办法从其他地区绕过去。”

　　“所以远征计划目前还停留在纸面。但联盟相信，阿尔萨斯的亡灵部队现在都聚集在冰冠冰川，总有一天会卷土重来”她的手指点在地图北端的冰冠冰川，“联盟也开始与库尔提拉斯接触，考虑集结海上投送力量，以备大规模远征军需要。”

　　希尔瓦娜斯突然站起身，她的斗篷在身后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：“阿尔萨斯的好日子也要到头了。”她的声音冷得像诺森德的寒风，眼中燃烧着冰冷的怒火。

　　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。德伦望向窗外，看到这个满怀复仇怒意的游侠将军，自己又得想办法保证她安全地在诺森德大杀四方。为什么头好痛！

　　第一更。

第135章 前前守护者

　　晨光穿过彩色玻璃窗，将塞拉摩法师塔中央大厅映照得如同万花筒般绚烂。吉安娜出现在传送阵中央，金色的长发在奥术能量的余波中如流水般舞动。她刚刚在德伦家里向他挥手告别时，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早餐时沾染的蓝莓酱香气。

　　“别忘了下午三点的市政会议后我会回来的。”她的声音随着传送魔法的启动而变得空灵，“码头区扩建方案还等着我的最终签字。”

　　德伦望着吉安娜逐渐消散的身影，他摩挲着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感叹道：“还是法师方便，想去哪念个咒就行。哪像我，去趟厕所都得走三十步。”他没说出的话是法师上洗手间会不会用传送。万一传送错地方，岂不是——

　　奥术光芒彻底消散的刹那，吉安娜已经精准地出现在自己法师塔的定位法阵中心。塔内恒温结界维持着恰到好处的清凉，混合着羊皮纸、魔法墨水与三百种药材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这种知识沉淀的味道总能让她瞬间进入工作状态。

　　“普罗德摩尔女士！”一个尖锐的声音从书堆后传来。她的首席助手——侏儒法师特克斯·齿轮火花推了推滑到鼻尖的镜片，怀里抱着的文件堆几乎比他矮小的身材还要高。“昨晚的商船记录、达拉然的五封加密信件——其中两封标着'绝密'、暴风城使者的会面请求，还有.”他突然压低声音，“那个'特殊项目'的最新进展报告。”

　　吉安娜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法杖，一串魔法符文在空中闪烁，将待办事项按优先级排序。“先处理码头劳务纠纷，然后.”她的目光扫过悬浮的符文，“等等，五封信？安东尼达斯老师昨天不是刚来过信？”

　　“新增了两封。”特克斯踮起脚尖，将最上方的鎏金信封递给她，“看火漆印，是六人议会联名。”

　　吉安娜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作为塞拉摩的统治者和达拉然的重要成员，这种双重身份时常让她像同时在下两盘截然不同的棋局。她快步走向螺旋楼梯，指尖划过镶嵌在墙体内的监测水晶。每一块水晶都连接着遍布城市的魔法之眼，构成她亲手设计的“塞拉摩之瞳”监控网络。

　　“女士，要给您准备早餐吗？”特克斯小跑着跟上。

　　“不必。”吉安娜头也不回地登上楼梯，“我已在德伦阁下那里用过了。”想起那天晚上的闹剧，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那个总是一副懒散模样的男人，被一群女性生物“围攻”时手足无措的样子实在令人忍俊不禁。

　　书房的门在感应到主人接近时自动开启。阳光透过弧形落地窗洒在乌木书桌上，一杯冒着热气的茉莉花茶已经摆在惯常的位置。吉安娜拿起茶杯，发现温度恰到好处——特克斯总是能精准计算她传送回来的时间。

　　她展开第一份文件，是码头工会关于兽人劳工薪资纠纷的申诉。羽毛笔蘸取特制的魔法墨水，在羊皮纸上留下闪着微光的字迹：“同意按原合约执行，但可酌情发放季度奖金。”批注写完的瞬间，墨水自动复制了三份，分别飞向不同颜色的文件筐。

　　茶杯见底时，吉安娜已经处理完十几份常规政务文件。她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脖颈，拿起那封鎏金信件。六人议会的联名信绝非寻常，她先施放了三重解密咒语，又用专属魔法印章确认封印完整，这才小心翼翼地拆开。

　　信中的内容让她的瞳孔微微收缩。达拉然探测到诺森德方向传来异常的魔法波动，似乎是与扭曲虚空的联系加强了，也有人认为是别的邪恶生物正在逃离囚笼。安东尼达斯委婉地建议她“近期不要前往北地”。

　　吉安娜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前的吊坠，心中翻腾起来：如果亡灵天灾真的在诺森德筹备着什么，塞拉摩需要提前做好准备。她迅速写下几行密码，召唤出一只魔法信使。

　　处理完一堆事务，吉安娜走出书房，向着螺旋楼梯向上行进。

　　法师塔的最顶层被吉安娜称为“沉思之间”，这里收藏着她最珍贵的魔法典籍和私人研究笔记。通往这个圣所的螺旋楼梯看似普通，实则暗藏杀机：布满了机关与魔法陷阱。

　　因此，当吉安娜看到自己秘密房间的橡木大门敞开着时，一阵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窜上后颈。她的手指瞬间收紧，法杖顶端的奥术水晶迸发出危险的蓝光。

　　没有警报被触发。

　　没有魔法扰动的痕迹。

　　甚至没有机关复位的声音。

　　吉安娜的呼吸变得缓慢而深沉，这是她施展高阶法术前的习惯。三层防护结界如同水波般在她周身展开：最内层是流动的奥术护盾，中间是元素偏转力场，最外层则是罕见的时间延缓屏障——这是她从青铜龙那里学来的技巧。

　　“以塞拉摩领主之名，”她低声吟诵，法杖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，“我命令入侵者即刻现身。”

　　没有回应。只有穿堂风拂过书页的沙沙声。

　　吉安娜缓步向前，每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一个发光的符文印记。这些印记构成移动的魔法阵，能瞬间释放她最拿手的冰霜新星。转过最后一个弯角时，她终于看到了“沉思之间”内部的情形——

　　书架整齐如常。

　　实验器具原位未动。

　　甚至连她昨晚随手放在茶几上的水晶球都保持着原样。

　　唯一的异常是面向大海的落地窗前，站着一个陌生的背影。

　　那是个穿着朴素黑袍的女性，银白的长发随意挽起，几绺散落的发丝在阳光下近乎透明。她正翻阅吉安娜的私人笔记，动作自然得仿佛在自己书房。

　　“《论奥术能量与空间褶皱的关系》，”黑衣女人头也不回地评价道，“切入点不错，但

　　吉安娜的法杖直指入侵者后背，冰霜在杖尖凝聚：“擅闯一位施法者的私人领域等同于宣战，女士。”

　　可黑衣女人却一点都不着急，反而饶有兴趣地观察吉安娜的护盾法术。发出“啧啧”的赞叹声：“不错嘛，小小年纪，魔法造诣已经达到如此水平，还是一个女法师。哦！看来你是我这一趟旅程最大的收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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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6章 迟到的预言

　　不顾吉安娜的敌意，黑衣女人又看了一会，才轻笑一声，缓缓放下笔记。岁月在她脸上刻下沟壑，却掩不住那种与生俱来的威严，那是经历过千年风霜仍未被磨平的棱角。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——翡翠般的瞳孔中仿佛跳动着永恒的火焰。

　　“吉安娜·普罗德摩尔，”她的声音低沉沙哑，像是很久不曾与人交谈，“安东尼达斯的得意门生，库尔提拉斯的明珠。”她合上笔记，“现在还是塞拉摩的女王。”

　　黑衣女人似乎在背诵似地道出了吉安娜的身份。

　　吉安娜的瞳孔微微收缩。尽管从未谋面，但那双眼睛的特征太具辨识度——在达拉然的典籍中，在法师们的口耳相传里，这双眼睛属于一个传奇。

　　“艾格文”海潮般的震惊让吉安娜的声音轻如耳语，“您，您还活着？”

　　前守护者嘴角的皱纹舒展开来，这个微笑让书房里的魔法灯突然暗了一瞬：“看来大海的女儿没忘记历史。”

　　吉安娜保持着战斗姿态，法杖纹丝不动：“即便您是守护者，擅闯他人法师塔也是严重的失礼行为。”

　　“失礼？”艾格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“好吧，确实有一点。我可以表示抱歉。毕竟看到这里的陈设，让我不由得产生了兴趣。”

　　她突然正色，“但现在不是讨论礼节的时候。我穿越半个艾泽拉斯来找你，是因为这个世界即将面临灭顶之灾。”

　　艾格文走向窗边的星象仪，枯瘦的手指拨动青铜环圈。行星模型随之转动，在阳光下投下错综复杂的阴影。

　　“我在卡拉赞沉睡了多年，”她的声音突然变得飘忽，“直到某个梦境将我惊醒。梦中，绿色的火焰吞噬了整个世界。”

　　吉安娜注意到老人黑袍下摆沾着泥土和干枯的苔藓，靴子边缘已经磨破。这位传说中的守护者显然经历了长途跋涉。毕竟她没有塞拉摩的坐标。根据梦境跨越了无尽之海来到这里。

　　“亡灵天灾只是棋子，”艾格文突然转身，眼中的光芒大盛，“燃烧军团要利用他们在艾泽拉斯打开传送门，召唤污染者阿克蒙德！他们要在海加尔山重现上古之战的悲剧，用世界之树作为信标召唤——”

　　吉安娜的眉头越皱越紧。她保持着防御姿态，但法杖的角度已经略微下垂。

　　“你必须放下与兽人的恩怨，”艾格文激动地抓住星象仪，指节发白，“还有暗夜精灵！所有种族必须像上古之战时那样团结一致，否则”她的声音戛然而止，因为看到吉安娜脸上古怪的表情。

　　一阵尴尬的沉默。

　　吉安娜轻咳一声：“艾格文女士您最近有接触过外界消息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