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湖都是前女友? 第60节
因此这根本不是什么随机杀人!而是有预谋的报复,凶手的目标就是他们。
既然赵健和陆童都是凶手本来就要杀害的人,应该与二人有某种仇怨,而赵健和陆童有什么共同点呢?
自然是刑部!
陆童是如今统领刑部缉捕司,赵健来天刑司没多久,而在此之前,二人都是在刑部一同共事了十余年的老朋友。
所以我说大人不如回去查查刑部,可有问题?”
高秉忠山羊胡剧烈抖动,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紧官袍袖口:
“这......一派胡言!”
虽然不确定卫凌风所说是否合理,但自己刑部这帮手下屁股有多不干净,高秉忠还是很清楚的,自然不能让他们往这边查。
不等他组织好反驳之词,杨昭夜已回身已掠过众人,声音如冰刃出鞘,反客为主道:
“卫凌风所言不错,即刻搜查陆童府邸,凡与刑部往来的文书,片纸不得遗漏!”
“遵命!”一看矛头转移了,天刑司众人自然不再给机会,齐齐转身随行。
方才还趾高气扬的刑部侍郎,此刻再端不住架子,竟提着紫袍下摆踉跄追来:
“殿下,此子所言全无证据,断不可信啊!”
“侍郎方才指控天刑司时,可曾掏出半张实证?既然都没证据不妨各自查查!看看到底是谁的衙门不干净。”
“欸欸欸!公主殿下,此案牵连甚广,不如从长计议!”
杨昭夜头都不回:
“不必,侍郎大人不是要上奏吗?本督正好陪你面圣——就奏刑部冤案累累,以致凶手寻仇杀人!”
高秉忠老脸煞白,当众作揖道:
“殿下息怒!下官绝无此意啊!”
可杨昭夜早已踏上那驾玄铁鎏金的华贵马车,高秉忠还想跟上去,却被杨昭夜一个凤眸怒视,只得迅速退后不敢僭越。
谁知马车刚刚碾过青石板时,杨昭夜忽又掀帘,对着空气般丢下一句:
“卫凌风,你伤势未愈还杵在那儿干嘛?给本督滚到车上来!”
天刑司众人闻言皆是一怔,督主那辆玄铁鎏金的华贵马车,向来不邀他人入内。
今日竟破例邀卫凌风同乘!几位堂主眼神交汇,嘴角悄然勾起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这情形虽出人意料,细想之下却也在情理之中——毕竟卫凌风刚刚替督主挡住了刑部发难,当众解了围。给予些许特殊嘉奖合情合理,何况卫凌风确是重伤未愈之躯。
只是本就冷若冰霜、俊美迫人的督主,此刻让那同样英俊得令人侧目的卫凌风孤身上车,此情此景,难免引人往风流韵事上揣测。
飞身上马的苏翎小声调侃道:
“保住自己的屁股哦。”
“呸!我又不是去当男宠的!”
车帘落下,隔绝外间喧嚣。
马车内装饰华美异常,软榻铺展着不知名的华贵皮毛,一张小巧的檀木桌案置于中央,淡雅的沉香气息氤氲弥漫,将此处衬得如同女子的香闺雅室。
昨夜还像只小猫般蜷在他怀中,紧搂着仰望星空的乖巧徒儿,此刻却傲然端坐主位,凤眸含霜寒光凛冽,不怒自威。
见此情景,卫凌风敛神肃容,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行礼:
“督主唤我前来,不知有何差遣?”
谁知杨昭夜隔窗瞥见外间无他人尾随,周身那层凛冽威仪便悄然褪去。
她唇角噙起一丝若有似无的慵懒笑意,眼波流转间寒意尽消,声音倏忽转为亲昵:
“拘什么礼,到这边来坐。怎么,我还能吃了你不成?”
那语调带着暧昧的挑逗,分明是闺阁私语,偏在威严底色里撩人心弦。
卫凌风听着则是有一种公司董事长叫小秘书坐自己腿上的感觉。
见卫凌风在桌案对面落座,杨昭夜纤指执起茶壶,主动斟了盏热茶推至他面前,难得眸光温软,语气藏不住关切:
“伤势好些了吗?车上有药。”
卫凌风正色回应:“已无大碍,督主到底有什么安排?”
杨昭夜指尖轻叩案面:“刚刚的分析很有道理,但应该没说完吧?”
“我不懂督主的意思。”卫凌风眨着一双深眸,尽量让自己显得真诚。
“哦?不懂吗?”她眉梢微挑,眼波如丝线缠绕他,“若是凶手真有一招封穴制敌之能,为何不直取要害银针夺命?偏要多此一举用血刀堂的刀法杀人?并且赵健和陆童的实力其实没差那么多,凶手先斩陆童的头应该另有原因吧?”
“属下也想不明白。”卫凌风垂眸避开她视线。
杨昭夜忽倾身向前,吐息间带着幽兰气息,深邃凤眸直勾勾盯着卫凌风:
“是不明白,还是有意隐瞒?”
卫凌风忙举杯佯装啜饮,以茶盏掩住神色:
“属下是真的不明白。”
“切,不愿意说就算了,那咱们就聊聊别的。”
松了口气的卫凌风笑道:
“聊别的好,聊别的好,总是聊着杀人案件也怪沉重的,聊点儿轻松的话题......”
谁知卫凌风话还没说完,杨昭夜豁然起身,一脚踩在了桌案上。
同时直接伸手抓住了卫凌风的衣领,将其拉到跟前,杨昭夜的绝美玉容近在咫尺,只是凤眸中温存尽皆消散,只剩下压制不住的怨愤:
“那咱们就好好聊聊这痕迹是怎么来的!”说着冰冷玉手拽开卫凌风的衣衫,露出脖子上仍然没有消退的草莓印记。
卫凌风一副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:
“那个......那个督主刚刚想问什么案情来着?我给你详细汇报。”
第六十一章 畜生!我可是你师父啊!
卫凌风心头一跳,这情势转换得太过猝不及防。
方才还端坐于马车中,一板一眼地商谈着公事,转眼间,杨昭夜那纤纤玉手竟猛地揪住了他的衣领,力道霸道得犹如正宫娘娘当场捉奸一般。
卫凌风额角微汗,尝试将话题轻巧拨回正轨:
“督主,咱们还是先谈案情吧......”
哪知杨昭夜手上力道更紧了几分,一双凤眸灼灼生辉,几乎燃起焰火,直直瞪向卫凌风:
“少给我顾左右而言他!今日你若说不清楚,休想从这车上下去!”
卫凌风无奈低叹,只得举手投降:
“好好好,我招,小点声成不成?莫要让外面人听见。”
杨昭夜这才稍稍收敛怒意,压低嗓音,可那玉手依旧死死扣在卫凌风胸前衣襟,纤白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青:
“说!到底怎么回事!”
卫凌风匆忙侧首,透过车窗缝隙瞥见苏翎并未尾随,终于舒了口气说明道:
“是这样的,当时我不是带着苏翎假扮人牙子潜入石林镇嘛,结果苏翎被那该死的小二下了合欢散,为了不暴露身份,我们只能在屋里......”
话音未落,杨昭夜已是双手齐上,整个人倏然欺近,精致如玉的脸庞几乎贴上卫凌风的下颌,温热的鼻息混着淡淡冷香拂过面颊,生生打断道:
“所以你们......你们就合欢解毒了?!”
“诶呀,没有啊!我只是抱着苏翎,免得她胡乱移动做傻事,就被她吸了一口就成这个样子了,但也仅限于此,我们俩什么也没发生啊。”
杨昭夜冷笑一声,樱唇微启,吐字如冰:
“不可能!那小二明明说你们两个都......”
“靠!我得去天刑司狠狠教训一遍那多嘴的小二!他又没看见!当时为了确保不会怀疑,我自然跟他谎称我们已经做了。”
“哼,谁知道你们做没做?这种时候还能忍得住?”
卫凌风无奈抬起胳膊道:
“不信你自己看啊!”
杨昭夜凤眼一挑,疑惑道:
“看什么?你个大男人还有守宫砂不成?”
卫凌风急急拉过她的手,贴向自己脉门解释道:
“诶呀,我是说你看我依旧是七品化气境,因为修炼的魔门功法比较多,除非破身否则暂时晋升不了,现在仍然是这个品级,说明我从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过什么呀!”
见卫凌风如此认真解释,杨昭夜这才半信半疑道:
“当真没有?那你为何不早言明,还要这般遮遮掩掩?”
“这不是苏翎觉得此事太过羞耻了么?况且也是为天刑司的公事才遭此倒霉事儿!身为上官,我自然要替属下的不堪之事稍作遮掩。”
这番说辞听来入情入理,杨昭夜紧绷的手终于松开,只是面上仍残留着几分不悦:
“哼!本督……姑且信你这一回。”
卫凌风抬手整理被揪得凌乱的衣襟,试探道:
“督主这是在......吃醋?”
“大胆!”杨昭夜断然喝斥,玉面微寒,“本督岂会吃你这混蛋的醋!”
“既非吃醋,那督主生的哪门子气?”卫凌风挑眉,“在下便是与他人有了肌肤之亲,也不关督主的私事吧?天刑司的职权,似乎也管不到这风流事上?”
杨昭夜忽地轻笑出声,纤腰一折,再度欺身靠近。
那双凤眸此刻竟漾开几许摄人心魄的魅惑,红唇几欲贴上卫凌风的耳廓,一字一顿道:
“因为,你是本督的私宠!自然容不得他人染指分毫!”
卫凌风脑中轰然:卧槽?演都不演了是吧?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说我是私宠!
卫凌风冷笑一声霍然起身,袍袖一甩便要下车:
“男儿臀下有黄金!督主若是拿我当私宠,那就恕不奉陪,告辞!”
上一篇:从侯府弃子到万法精炼师
下一篇:战略级武神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