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上海滩的人力车夫开始崛起 第88节
总之,陈光良没有必要去冒险,他现在不急着做第三个地产项目。
王宪成大失所望的说道:“那真是遗憾!”
心中却涌起一些不好的念头,莫非愚园路的地皮上涨潜力用尽,他们买到了高出?
不可能吧!
不管怎么说,最后陈光良客气的将王宪成送出门外。
“老板,现在其它地产商还没有反应过来,其实再投资一个项目,也肯定成功的。”郭德明上前说道。
众人都在遗憾。
陈光良则说道:“如果不是愚园路西段,我当然会考虑,但他们手中就是西段,所以我们还是保守一点好!”
不仅仅如此,陈光良也不怎么相信王宪成、王俊成兄弟,所以干脆直接拒绝。
随后,陈光良带着陆元台、严宽,盯着夏日的太阳,去工地上视察。
目前长江地产一共是两个工地,陈光良每周至少要视察一次,基本都要视察两次,毕竟这两个项目就是长江地产的‘代表作’。
不出意外,这两个项目甚至会一直保存下去,成为沪市未来的‘名建筑’。
视察完两个工地后,陈光良又来到自己在愚园路西段的一幅地皮上,这里一共有5.2亩土地。
“这里我打算建一座工厂,钢筋混泥土结构,要建两层的,总计面积大概4000平米左右。你们先设计一下,再拿出个预算看看!”
既然绝对做豆奶产业,自然也是需要一座现代化的工厂。目前沪市的工厂一般都是一层楼,但陈光良绝对建两层楼,这样可以省一点地皮,当然建筑费可能会高一些。
陆元台参与了‘同昌车行制造厂’的建筑过程,所以当即问道:“老板是打算投资那方面的工厂?”
陈光良直接说道:“饮料”
“饮料?”
这绝对是一个陌生的产业,目前也就是可口可乐刚刚进入华夏而已。
陈光良详细一点的说道:“类似豆浆的产品,不过会考虑现代化工艺,和豆浆又有所不同。”
“我明白了,晚点给老板你方案!”
“嗯”
这个都不用请设计建筑事务所,自己搞定就行。
而陈光良的这幅土地,地处愚园路的最西段,若是两年后,可能价值也在4万大洋左右(成本1.2万)。
虽然两年后不能出售,但为了自己的‘豆奶产业’,这个投资也是值得的。
陈光良预测了一下,如果能将沪市的市场打开,每天的销量可能达到5000瓶豆奶,这是一个相当好的市场。
更重要的是,如果投资了豆奶产业,那么陈光良以后也会投资饮料食品产业,从而进入一个全产业链。
又到了长江车行分红的日子,但陈光良却高兴不起来,因为他现在是‘负债累累’,分红都需要拿去偿还债务。
他算过一笔账,如今他虽然可以分到9500大洋一个月的分红,但今年结束时,他长江车行的负债应该还有差不多近3.5万大洋(含利息)。
另外他在长江地产上赚到的9万大洋(建筑费中赚到的),已经花掉了4.5万大洋(同昌车行制造厂1.5万、出租车2万、地皮超支1万),相当于已经消费掉一半(当然后期每年有1.5万以上的租金收益)
地皮生意上,足足负债20万大洋(原来的部分地皮贷款,转至车行上)。
当然了,做生意哪有不负债的,而且聪明的商人都知道——能借到多少才算本事!
哪怕是这个年代的‘巨富’荣氏家族,常年的负债都在3000万大洋左右,甚至后来一度高达6000万大洋。
接下来,陈光良要投资‘豆奶产业’,当然还是以借贷为主。只要有目标和方案,而且又是实业,这个年代贷款就相对容易,因为实业真的很赚钱。
“老板”
何向东、潘成、梁孟起三人,一同来到陈光良的办公室。
随后,四人一起开了个会。
何向东现在是负责长江车行、长江出租车两个业务,已经成长为陈光良的‘得力助手’;而潘成则负责长江车行的工作,虽然他的水平稍微低一些,但长江车行的工作其实很简单,毕竟本质是一个‘租车行’,按时收租就行,更何况还有其他人帮助;梁孟起则负责出租车业务,有陈光良和何向东帮助,也不会出现问题。
终究到底,陈光良、何向东是在管理,至于李超,现在更专注交通科的工作,会每周来个一两趟而已。
“最近长江出租车的运营情况不错,我决定将剩下的5000大洋资金,分期购入两辆雪佛兰新车,并进行外观改装成蓝色的长江出租车标准外观.”陈光良主动提及扩张。
长江出租车可是总计投资2万大洋,资金也算不少了,前面五台二手车花了11000大洋,但是分期支付。还能动用的5000大洋资金,可以分期购入两辆新车。
雪佛兰一辆新车在美国是500美金,而福特T型新车在美国是270美金。
目前美金和银元的汇率,大概是在1美金兑换1.8~2银元(1美金兑换约1.7两白银,实际上1大洋兑换不了一两白银)。
而福特T型车到了上海,价格是足足2700大洋,翻了足足5倍的样子,这里面很大一部分都被洋行、买办赚了去。
同理,一辆雪佛兰汽车售价在5200大洋,故陈光良决定购入两辆新车,并涂装成他亲自设计的‘蓝色出租车’外观。
梁孟起高兴的说道:“新车在修理费和保养费上,能省不少钱,而且也是一家出租车企业最好形象的代表。”
确实,要想真正做出名堂,购买二手车绝对不是一个好办法。
一直用二手车,一辈子也不可能在这个行业脱颖而出。
当然,陈光良还是很沉稳的说道:“还是那句话,重视企业文化,赚钱不是我们现在首要的目标,客户才是我们的上帝。”
这个年代的出租车客户群,都是‘忠实粉丝’经济,也可以说广告效应+服务水准,才是真正的发展之道。
目前长江出租还做不到‘十全十美’,但陈光良却要求大家养成良好的服务习惯,为后面扩张打下基础。
“明白,我们会定期培训所有职员,每个月的培训时间不少于八小时。”
陈光良点点头,很多企业文化(服务、企业标识、广告、管理制度等),都是他根据后世的经验想出来的,绝对不会错的。
接下来,大家各抒己见,将工作的问题一一拿出来讨论,并进行最终的一个解决方案。
短时间内,长江车行·长江出租会形成一个现代化企业的管理机构,这是陈光良渴望看到的。而且,企业也在培养人才,招募一些有文化的人来作为储备管理层,例如长江车行的财务,长江出租的少部分职员。
第115章 取名可口可乐
陈光良确定要做‘豆奶’产品后,便开始到处搜集关于世界饮品资料,研究饮品经营和市场销售策略,为振兴他的大豆饮品事业做好准备。
而关于包装的问题,陈光良觉得问题不大,虽然目前华夏没有生产玻璃瓶的工业水平,但却可以从海外进口玻璃瓶包装产品,只需要封口设备和技术即可;至于玻璃瓶,肯定是回收后,重复利用的。
而陈光良也懂一些‘豆奶’的制作工艺,知道如果不采取杀菌工艺,那么保质期也就一天时间;如果采取高温杀菌工艺(巴氏灭菌法/消毒法),那么保质期就会变长。
总之,陈光良有一些见识和经验,所以接下来他便准备成立‘维他奶’公司,并进行深入的研究。
这一天。
陈光良来到屈臣氏洋行在沪市的办公地,费了很大的功夫,才见到屈臣氏在华夏的高管亨弗里斯,专门负责苏打水、汽水,以及Coca-Cola的高管。
Coca-Cola在1927年进入上海,实际上是和屈臣氏合作,由屈臣氏来负责灌装业务,实际上Coca-Cola公司就提供浓缩液。
亨弗里斯一见陈光良,态度不甚热情的说道:“听说你能指出Coca-Cola在沪市迟迟打不开销量的原因?”
原来,Coca-Cola进入沪市已经一年时间,但独特的口味和古怪的名字,产品销量可想而知。
陈光良见亨弗里斯的态度,并不感到奇怪,毕竟这个时代的洋人态度基本如此,但如果你对他有用,那么一定能得到很好的合作,例如那些‘买办们’。
“是的,Coca-Cola不仅仅是在口感上,暂时让我们华人不能适应;但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,那就是没有一个听着悦耳的中文名,所以我特来推荐。”
原来,这时候Coca-Cola还没叫‘可口可乐’,广告上也就是英文名,甚至被华人翻译成‘蝌蚪啃蜡’。
见陈光良见识不凡,亨弗里斯立即说道:“不如到我的办公室里谈,陈先生!”
好家伙,这态度转变挺快的!
亨弗里斯一见陈光良指出两点问题,哪怕这个华人的办法不是很好,他也决定见识见识。
“请”
随后,陈光良坐在了亨弗里斯的办公室。
他来屈臣氏,可不是单纯的来送宝的,而是想以此和屈臣氏取得一个联系,为后续参观生产车间,以及购入‘灌装’技术做准备工作。
坐下来后,亨弗里斯询问了陈光良在哪里高就之类的话题,听闻陈光良是地产公司和车行的老板,他也热情了许多,这说明这个华人有一定的见识。
“刚刚陈先生说出可口可乐在华夏的营销问题,不知道陈先生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?”亨弗里斯诚恳的说道。
陈光良打趣道:“一个好听的中文名,一个上海滩美女明星打的广告,就足以让你们打开市场。”
亨弗里斯点点头,说道:“嗯,我觉得是这样的,不过这个好听的中文名,陈先生是不是有了答案?”
他有些不确定起来,因为陈光良的身份,似乎没有必要看上这点小钱吧(取名费)?
陈光良示意亨弗里斯给自己一张纸和笔,随后写下‘樂可口可’(这个年代是从右往左读),并念了出来。
“亨弗里斯先生,你可以拿着这个名字去询问认识的华夏朋友,我相信它绝对是最适合的名字。‘可口’的中文意思是‘很好吃很好喝、美味’,而‘可樂’的中文意思是‘快乐、高兴’,这个名字就是喝Coca-Cola,感觉很好喝,心情也很快乐。”
亨弗里斯听完后,说道:“完美,这真是一个完美的名字,如果我们真的采用了这个名字,愿意向你付出一笔酬劳。”
陈光良笑道:“那是很不错的一件事,其实我是可乐的爱好者,哈哈!”
他没有道明真正意图,只说自己是可乐爱好者。
“这是我的名片,你下次可以随时来找我!”
“多谢”
亨弗里斯倒也没有怀疑什么,反而觉得陈光良很绅士,也很有才华。
其实陈光良不知道的是,亨弗里斯可是屈臣氏控制家族的人,这个家族直到在后来的六十年代,才将屈臣氏卖给香港的和记洋行。
而目前,屈臣氏就是一家独立的洋行。
《商报》重新复刊,洪雁宾也举行了一个开业仪式,邀请了一些人前来见证,陈光良赫然在列。
而在现场,陈光良还看见了杜月笙,看来其很重视洪雁宾这个门徒;另外,前《商报》主人方椒伯也前来祝贺。
众人就在报社里参观一番,并聊着一些事情。
期间,洪雁宾似乎故意‘收拾’陈光良,笑着说道:“陈老板,如今我们的《商报》已经复刊,你觉得我们能维持多久?”
在开业时说这种话,洪雁宾也是个人物,一点不忌讳。
众人都纷纷看向陈光良这个年轻人,心想洪雁宾跟着胡闹,你该也不会乱放厥词吧!
事实就是如此,陈光良直接开口说道:“洪先生是为情怀而接下《商报》,这已经是第一失策;现在《商报》比原来的《商报》内容减少,而没有创新的举措,这是第二失策。所以洪先生既然问了,那我也只能说不违背内心的答案——我觉得是半年时间。”
洪雁宾大方的点点头,随后向一种来宾介绍道:“这是我和陈老板的玩笑话,大家无需当真!”
这时候,杜月笙维护爱徒,说道:“年轻人既然敢这样说,那一定是认为自己能做得更好,或者有更好的建议。不妨说出来,让我们开开眼界?”
他语气很平常,不似在发难,但这样说,也是好看清陈光良是不是真有本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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