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旅,我的技能会升级 第263节
你当我想去啊,要不是老爸和我闺女强烈要求,我才不去呢。
看到你就生气。
啃了我多年培育的大白菜。
“那行吧,你自己去吧,到了给我打电话。”
石锐摆摆手,表情很是不耐,明明何杰没有做什么,但看到他就是会莫名的生气。
何杰对于石锐的态度,早有所预料。
但又能怎么样,受着呗。
得了便宜还能卖乖啊,大不了以后让何清雯去收拾他呗。
多大点事。
何杰说完,便直接上车了,驾驶员依旧是队长的通信员。
老人是老相识了。
“坐好了,我要发车了。”
“好的,谢谢班长。”
车辆缓缓启动,窗外的景物开始飞速倒退。
操场上现在已经开始训练了,各种口号声,喊杀声在车中也听得极为清晰。
机关大楼,国旗台,直到驶出代表着九支队的大门。
哨兵看到车牌,庄严的敬礼,司机打了一声喇叭还礼。
一切都是那样的平淡,自然。
然而这一切落在何杰的眼中,他却是有点看不够了。
真正离开的时候,才发现,原来这一切是如此的让人留恋,让人不舍。
不知道下次回来,是什么时候了。
第175章 列车事件
公务车一直把他送到了车站。
“车票拿好,东西带好,不要落下。”
通信员班长贴心的把东西给他提了下来,好似一个大家长般不停嘱咐:
“你确定不需要我陪着你,知道车号吧,知道怎么坐车把。”
“放心吧,班长,都晓得。”
何杰笑着回复,虽然这已经是他不知道多少次的,不厌其烦的回复了。
但他依旧平淡的回复着。
有人关心,就好好的受着,不要推卸。
“那好吧,祝你顺利。”
通信员班长拍拍何杰的肩膀:
“我老早就看你行,去了以后好好干,不要丢了咱支队的面子。”
“有什么事情打电话,我虽然办不了什么大事吧,但一些小事啥的,还是能帮你的。”
“好的班长。”
何杰点点头。
“走吧。”
何杰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提起包转身走了。
通信员还停留在原地,看着他。
走到半截,何杰感觉还缺了点什么,他停了下来,将包放在了地上。
“是忘什么东西了么?”
班长将手放在嘴边,大事说道。
何杰没有说话,只是大臂带到小臂,庄严的向着班长敬了个礼。
身躯挺直,眼神坚毅,他既是在像这个班长敬礼,也是在向自己的部队敬礼,更是在向祖国敬礼。
敬礼,是部队士兵最庄重的礼节。
本以为何杰落了东西的班长,也是明白了何杰的意思。
他同样立正回礼。
川流的人群交织在两人的中间,但目光所及之处,包含的深情以及祝福,只有两人深深的知道。
礼毕。
两人互相点头致意后,何杰便是再次拿起行李,踏上了前往军校的旅途。
——————
八月底的暑气依旧粘稠,像一层透明的油膜糊在皮肤上。
哐当哐当的绿皮火车,像一条疲惫的老牛,在无垠的平原上缓缓爬行。
车窗外的景色单调地重复着:成片的玉米地,零星的村庄,以及远处连绵起伏、在热浪中微微扭曲的灰色山影。
何杰靠窗坐着,身上是一件简单的白色短袖T恤和深蓝色休闲裤,脚上是刷得发白的运动鞋。
他的行李很简单:一个半旧的军绿色旅行包,鼓鼓囊囊地塞在头顶的行李架上。
包里除了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,最珍贵的就是那份用牛皮纸文件袋仔细装好的提干入学通知书,以及几本崭新的、关于军事理论和基层管理的教材。
他要去的地方,是到武警工程学校,为期八个月的预提军官培训。
武工程这所军校,在武警军人心中的地位,就跟高考生仰望清华北大的心情一模一样!
抛开不对外招生,只负责培养中高级干部人才的武警指挥学院不论,武工程,就是武警军校中,当之无愧的no.1!
可惜的是何杰不是考上的这个军队指挥学的专业,不然到时候一路读到博士,那才叫厉害。
军校的博士生,什么概念?
毕业就是副营职少校,把学员衔一拆,两杠一星直接上肩!
如果年纪不过三十,甚至可惜向那金灿灿的麦穗发起冲击!
什么叫前途无量?这就叫前途无量!
当然就算不想读博浪费时间,那读个一年的研究生,也可以!
研究生毕业之后的待遇,是授上尉衔,定正连职。
要是在部队里,想从副连职升正连职,如果没有重大立功表现,最快也得需要三年时间才能晋升!
这么一对比,在军校读研的好处,一下就显现出来了。
可以说,在军校里,就是干部晋升最快的几年!
毕竟他还合并了好几个其他军校的专业,属于是强强联合,肯定要比别的军校牛逼一些!
总之,到武警指挥学校,错不了。
车厢里混杂着各种气味:方便面调料包的咸香、汗液的酸腐、劣质香烟的残留、还有不知谁家孩子吃的水果糖的甜腻。
人声嘈杂,夹杂着各地口音的交谈、小孩的哭闹、以及列车售货员推着小车经过时单调的叫卖:“啤酒饮料矿泉水,花生瓜子八宝粥——腿收一下!”
何杰的对面,坐着一对带着孩子的年轻夫妻,孩子大约三四岁,正是好动的年纪,时不时踢到何杰的腿。斜对面靠过道的位置,是一个戴着眼镜、埋头看书的年轻人,似乎对周遭的一切充耳不闻。
而何杰旁边,靠过道的座位一直空着,直到列车在一个中等站停靠时,才上来了一个新的乘客。
那是个女孩。
还是个很漂亮的女孩。
她拎着一个看起来颇有分量、但款式简洁的黑色双肩包,动作利落地将它塞进行李架,然后坐了下来。
女孩个子很高,估摸有一米七出头,穿着宽松的浅灰色运动长裤和一件合身的深蓝色短袖POLO衫,脚上是看起来就很舒适耐磨的运动鞋。
短发整齐,利落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。
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,鼻梁挺直,嘴唇抿成一条略显严肃的直线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,大而明亮,眼神清澈却带着一种锐利的光,不经意间扫过车厢时,像探照灯一样快速掠过,似乎在评估环境。
她坐下后,从背包侧袋掏出一个军绿色的水壶,样式很眼熟,和何杰自己用的那种制式水壶很像,拧开喝了一口,然后便微微闭上眼睛,像是在养神,又像是在警惕着什么。
何杰只是下意识地多看了一眼,便收回了目光。女孩身上有种特别的气质,干练、独立,甚至隐隐有一股……不太好惹的气息。
像只小豹子,还是吃辣椒的那种。
他并非没有见过类似的女孩——部队里也有女兵,体育生里更是不乏这样的——但在普通的火车车厢里遇到,还是让他觉得有些特别。
不过也仅此而已,旅途漫长,他更愿意把思绪放空,或者想想即将开始的军校生活。
火车继续前行,时间在车轮与铁轨有节奏的碰撞声中流逝。
车厢内的嘈杂似乎更盛了一些,或许是因为空气越发闷热,也或许是因为漫长的旅途消磨了人们的耐心。
“呜哇——!”
斜前方,一个坐在母亲怀里的小男孩不知为何突然放声大哭,声音尖利刺耳。
年轻的母亲手忙脚乱地哄着,周围的人投去或理解或烦躁的目光。
就在这时,一个粗哑的、带着浓重口音的男声在稍远一些的座位响起,声音很大,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厌烦:“吵死了!能不能管管你家孩子?!哭哭哭,哭丧呢?!”
说话的是个中年男人,穿着皱巴巴的条纹Polo衫,啤酒肚腩起,脸上泛着油光。他正和几个同伴打扑克,面前的小桌板上散落着花生壳和空啤酒罐。
孩子的哭声显然打扰了他们的“雅兴”。
孩子的母亲脸一红,连忙道歉:“对不起对不起,孩子有点不舒服……”她试图捂住孩子的嘴,但孩子哭得更凶了。
“不舒服就带下车去看病!在车上鬼叫个什么劲儿!”中年男人不依不饶,唾沫星子几乎要飞溅出来,“妈的,真晦气!打个牌都不安生!”
他旁边的一个同伴也跟着帮腔:“就是,公共场合,有点素质行不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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